


严格的说,仅就媒体的讨论不属哲学,然而媒体只是媒体,作为信息的载体在物质上存在,然而媒体的延展还是前后着进行的,我们首先在媒体的层面上以阅读作着证真,于是涉及真的判断,于是仅就媒体的讨论也就哲学起来。
在生产的层面上,媒体态度的差异在于描述或是论证。一个论证首先有一个先有,然后在话语上对这个先有进行还原。这与其从业者的态度无关,“平庸的恶”在这里起着主导。然而媒体的实现在于受众,然而接受的层面却是多种,在名实之间,接受着的是话语里的称说。告知着的东西,其下的人们也很真实和真切的证了真,比如一些东西,一些人很真实的热爱和喜好,并为之激动。
零七年的三月因为不良信息被网监封过四十多天,然后数据库忽的没了,又有几次黑客攻击,现在在 220.178.30.205 的数据库又连不上了,域名 ahhanfu.com还能用,PHP 的服务器也还正常。
备份的数据库是五月初的,一号的晚上拆了硬盘,把数据库传上去,把 bazs.cert 传上去。
零三年十一月的图书馆,地下一层,湿的阳光随意摇晃,残破和破旧在纸张里继续着五十年代,Gordon W.Allport,一个 R=I*A 的公式,消磨着一个午后。
那时我渐而相信真只能用真的本身来认定,并且这个认定只是一个与事实无关的认定,因为这个领域我们讨论的是信息的流转,是依据信息的对真的推断。如果说真是一种对可证伪的约束,人们便会对信息持普遍的怀疑,于是禁止了证伪之后,真就不再存在,不明真相的一小撮们,只好传谣。
科学与神学同样通向其所谓的真理,就像一种理论总是能够阐述自身,区别只是对真的界定和对这一界定着的真的达到。Ian Barbour、Ted Peters 等等,总是从自相互的联系考察,于是得不出太多的结论。
这一谣言是否只是热门话题中仅供参考的消息?
在 I=0 的时候,有人仍有这个疑问,这就是 Gordon W.Allport 不能研究的了,当然,这个问题也不值得作社会学上的探讨。
某校于其学生,某些人于其所谓的教育。我向来不关注常识了的定义和定义了的常识,比如教师比如学校,如果说教师是学校提供的一种职业,我就需要先在教师和学校两个概念之间定义职业的准确含义。
这个世界没有道德的存在,所谓道德只某一部分人一个程度的认定和这部分人中这一认定的执行度。独裁包括普遍的独裁和个体的独裁,道德完全同于其它。当然也有人会信仰自由,只是自由建构在执行的基础上,力量的程度超出某一群体某一位面的规范,则对这一群体这一位面而言,自由真实的存在。其余的自由,只是一种规则下的普遍允许,它仍是一种专制,于是,“不当”能因称说而被普遍。只当个体和他所在的人群分离开来,道德评判才会失去意义,当然人总在群体之中,社会是被围困着的,人也是被围困着的。
某些人还在继续着纠缠于名实之间,某些人则不以为意。称说能够代替实体的时候,被接受的称说就具有了本体的意义,然而很多的人之中,称说是多重的存在,构成一个单一的参照从而演化为“常识”就仍回到了个体建构群体和群体建构个体的同一的本身。美国的主流社会学总是把一些关键的东西边缘化,并把操作的适于世当成一个先有。
“我们”是什么?“需要”是什么?“知识分子”又是什么?
八十后还正被关注的时候,九十后已进入了关注的视野。很多的人,一副很为他人着想的关切模样,恨不得掏出一颗心来,然而群体的指称还没有沉睡在洪先生的论证。我之以为对自身的关注是人觉醒的开始,源于中世纪西欧的历史。“常识”不再先有着存在,则人真实着继续。
高鹏兄说,大众审美就是一坨狗屎,某深以为然。
一切都只一种临时的交集,只自己还在,这就是永生的尘世,也是其人的苦难。Jerome Bixby 也未必知道什么是时间的定义,生命在继续,历史在生成,神也被创造。当然在定义的意义上,神只是神,当然在人的意义上,我们都不真正的知道。
并且神也只是神啊。
时间是最奇怪的东西,或一种最奇怪的定义。比如对时间的切分,即使只是在度量上,仍还没有精确的描述。
当人类知道死亡的时候,人类已经改变。
nothing lasts forever
but maybe some things do
forever is the way I feel for you
就像你不能确认自己,甚至更换了的自己,一切还是一切,一如既往的一如既往。
天地只是空旷,灰色继续延伸,车走了,车的痕迹也走了,最后的时候,只一片白色的世界。存在即是存在,真实即是真实,二者的之间,原也没有联系,因为真的证明,只能依靠真的本身,于是对自我的确证,没有人能够做到。人要继续的迷失,他不知道自己,当然孩子例外,他不存在知道自己的问题。
你的离去,或者不离去,有啥分别?暴力就是这样,它不存在反抗或者挑战,因为你不存在。
在某种意义上,魔鬼的存在等同于上帝的存在。
有人对时间的流逝,感到遗憾,
有人则深陷其中,永远也逃不出来
这些异样光感的叙述,和水渍着的空洞,轻语着了许多不能忘的沉重,比如失去比如拥有,比如自闭着的时间和自闭了的期待,到了最后,我们需要一些借口。
一时无事,只觉空虚。
昨日的很早便已睡了,两点多的时候醒来,雨却下得正大,便将窗口打开,移去窗下的书纸杂物,于是空荡荡着,雨丝扑过来,却也有些凉意。平常的时候每日约至三点才睡,上午的时间总要有点睡意。
睡前写了几个影评,又将几个片子看了开头,然而却已小睡。关着灯在屋子里,躺着或坐着,外面是大的雨声。记录片作为一个类别大致是差异很大,其中的一些是有意识的表达一种关注,其中的更多却是向着世人谄笑。当然这个时代已经不让我们鄙视,于是谄笑的片子,也未尝不让很多人心满意足。
新购齐格蒙特·鲍曼的《被围困的社会》,还没读的很多。
此时的人们,对网路以来颇为严重,比如我的每日,必是先开机子。生活的模式也杀被创造的,更何况工具的发生原也产生自在,所以生活的模式并没有多少差别,即使差异很多。
据说,一个 Gestalt 就是一个单一参照的知觉域。
给小楼发了几个信息。小楼是传说中的小楼,也是现实中的小楼。
我对国人向来是不有希望的,几年了之后一切还像几年的之前。当初的时候我们只是想着让众人知道汉服,然而此时我们已经不知道要干什么了,我想,当初的模式是否本是错的,抑或汉服的领域,也存在“超级民主”。
下个月的时候胶片便涨价了,现在用乐凯彩负,加上冲卷扫底,每张的成本约是四毛。
古人向往上古,上古向往太古,比如此刻我就在向往古人。人的进程真是奇异的非同一般,我说农业文明如果没有外来的入侵是相当完美的,当然不管何样的人群,外来入侵几乎必然。当然也许很意外的人类就没了,我还不属杞天的那种。
我向往古人,其实是说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卡尔蔡司几片玻璃的光学结构的表现。
按理说我不该感叹,云紫姐的说法是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那点子破事么,比如某某又在玩分手某某又在玩初恋某某又在全面下网伺机而动。当然按照我所怀念的上古的婚恋观,我已不是什么封建主义好青年了,即使我一向比较崇尚万恶的包办。
沈先生说,某些小孩子在外面世面了些,便看原来的不好,于是要自由,老的便不满了,说那怎么行。
据说某些人是不易安分的,据说充实有两种,一是心间的满足,一是时间的被占据,我不属前者,亦不算属后者。
十七日九时五十三分。